(3)

完了惯性作死(你到底在干嘛醒醒啊干活去………

沉迷可玘无法自拔习惯性小学生文笔……





陈玘的澡洗了很久。

莲蓬头水温偏高,他闭着眼睛仰头迎着,水珠细细密密的打在他脸上,闷响充斥了耳膜,将他和其余的世界隔绝开来。





他无端想起以前淋过的一场大雨。

初秋早晨阴霾低垂的天空,冰凉的暴雨笼罩了整个沙滩。

他蹲在灰白的沙砾上,手里还攥着半罐啤酒。

雨幕下近在咫尺的海面也模糊不清,雨落的轰鸣声中他茫然的盯着前方,好像这世界上只有他一人。

水珠压过他的睫毛流入眼睛。陈玘使劲揉眼睛,但水还是越来越多,划过他脸庞像是要闯入他的呼吸。

他不得不开始张口拼命吸气,感觉下一秒就会溺死在这雨里。




但在下一秒到来之前,一个人靠过来拿走他手里的啤酒罐,然后他听见那人熟悉又带点委屈的声音。

"玘子,这种天气我们来看撒子海嗦?"




好像暴雨的轰鸣突然就退远了。陈玘猛的回头,那人几绺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前额,就这么保持着在靠他耳边说话的姿势,眼中带点疑惑的盯着他。

雨更大了,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,但是陈玘眼中的邱贻可无比清晰。

他凑过去吻对方微凉的嘴唇,然后感觉到对方毫不犹豫的就着这个吻撬开他的牙齿,微苦的雨水也合着滚烫的舌头搅进来。

那人倾身过来抱住他,陈玘突然就感觉不冷了。






他咂咂嘴里苦涩的雨水,笑了起来,不轻不重的踹了邱贻可一脚。

"妈的苦死了,浪人,给我买冰棍去。"











再睁开眼时面前是郝帅家浴室的白色瓷砖,陈玘死死的盯着瓷砖上的暗纹不肯眨眼,喷头的水冲到他眼里刺激的他眼眶微红。


陈玘终于开门出去的时候客厅已经黑漆漆一片,龙仔应该睡熟了,帅哥也回了他和超哥的房间。

借着模糊的月色,他看到邱贻可缩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。



月光打在邱贻可的眉眼上,陈玘鬼使神差的站在黑暗里没有动。邱贻可生的英气。眉形修长笔直,底下一双大眼睛却不显的娘,嘴唇薄而锋利,似笑非笑盯着人看的时候邪气又迷人。


陈玘盯着那人微蹙的眉头和眼框下大片暗色的阴影,下意识的想他最近肯定又没睡好。

却在下一瞬间清醒过来,邱家大张旗鼓的扩张几乎有一半都归功于眼前这个人,他怕是忙的没什么时间睡觉吧。陈玘嘲讽的勾了勾嘴角,眼神里挣扎出的一点暖意忽明忽暗,转头进了客房。


一夜无眠。陈玘本是最为洒脱通透的一个,不喜计较得失不为过往所累,却每每栽在这同一个人手上。

天蒙蒙亮,陈玘拧开房门出去,果不其然沙发上已经空无一人。





"玘子过来吃点再走呗?"

被点名的人应声望过去,清晨的曦光下郝帅和张超两个人坐在餐桌边吃早饭。张超正把油条撕了泡在郝帅的豆浆里,看到陈玘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。

张超不是道上的人,当初他和郝帅好上了肖门的弟弟们把人家家世翻了个底朝天,意外的发现这个高大沉默的男人当真只是一个建筑师。

郝帅明明最为谨慎小心,甚至有时候优柔寡断温情过了头。
陈玘还记得他们一次和外面的人单挑,战局惨烈,郝帅在擂台下面紧张到双手捂脸,差点把眼睛都闭上了。

但就是这样一个人,在风口浪尖毅然选择激流勇退,拼了命也要和张超过平凡人的日子。

在道上混的怎么可能全身而退,刀口舔血的狼掉了队一定会被咬死。

帅哥却奇迹般的撑过了所有追杀,在圈子里销声匿迹。

也许郝帅才是最勇敢的那个。





陈玘此刻看着他们俩,脑海里突然闯入邱贻可那天在雨中拿着冰棍跑过来的身影。


他后退一步摇了摇头,落荒而逃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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