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5)

狗血预警

讲真我初衷只是让邱哥哥受个伤然后杀神傲娇却担心的抱抱他……然而我都写了些啥(摔!!








陈玘点了根烟,绷带还没拆的左手插在浅色风衣口袋里,倚在落地窗边吞云吐雾。

邱家终于开始对秦门下手了。

既然架势都拉开了,他个邱贻可又来演什么苦肉计呢?真当秦门肖门的人都是傻的么?





陈玘咬着烟梗眯眼看着斜落的夕阳,突然翻涌起来的回忆堵的他心烦气躁。






五年前邱家重创肖门,使肖战萌生退意放权出国,肖门并入一直交好的秦门之下。

肖门秦门都是近二十年间以武行起家,根基比起道上鼎立的几大家族薄弱许多。再加上门下徒弟数目少,能够控制的区域和货路也有限。

但是两个武行虽然弟子少,却个个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手。肖家善战秦家善谋,倒也垄断了几条金银财路,惹得别家嘴馋眼红。

可凡是敢于来试探的都没捞到个好。肖门家业都交在两个大弟子手里,两个人年少有为雷厉风行,还都是打起架来不要命的主,外战无一落败。杀神和浪人也在道上声名鹊起。










直到邱家从内部扯散了肖门。




邱贻可走的不声不响。

清早上出去时只是说有点小事,可能会晚,让家里头别等他吃中午饭了,还被陈玘切了一声说谁稀得等你。

话是撂了,中午陈玘还是从闫安手底下抢下几块肉,给那浪人留了饭。

却没等到那人回来。



陈玘等到傍晚终于忍不住给那人去了电话,对方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敲的他心里蔓延出细微的恐慌。

天知道他那时还担心他是着了敌家的道,提心掉胆的等着有人开条件,但是一直等不到。

那天半夜杀神不顾肖战的严令禁止连闯三个对家堂口,却没能找到邱贻可。



他记得自己死死握着枪蹲在黑漆漆的路口,从海里吹过来的风划的人脸颊生疼,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,努力想要把心里的恐慌压下去。

人失踪了却没人来开条件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。









然后他的手机屏幕亮了,黑暗里那一小片光明亮的刺眼睛。

短信的发件人是邱贻可,内容只有一句话。

"我不回来了"

陈玘愣愣的盯着那句话,一时间没有理解它的含义。他迅速抓起手机打给邱贻可,却发现对方又关机了。






他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

周身吹过的风冰冷刺骨,杀神一声不吭地站起来裹紧了衣服,快步离开。







邱贻可带走了肖门近一半的生意,交到了邱家手里,也带走了没拜入师门多久的小师弟方博。

肖战一夜间像是老了十岁,一年后便决定隐退。彼时郝帅已经销声匿迹,肖门就交到了陈玘手里,一起合并入了秦门。陈玘也成了秦门二当家。





陈玘不是没有试图报仇。

彼时肖门突遭事变,道上其他势力蠢蠢欲动。陈玘和秦门拼死拼活才保下肖门,倒是让杀神名声又响了一层。

刚把师门稳下来,陈玘就去找了那人算账。




找到邱贻可踪迹不容易,但陈玘想干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。

他或者本来就是邱家的卧底,或者是应了邱家给的丰厚条件叛了师门。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了。



杀神在一个夕阳低垂的傍晚,把邱贻可堵在了一个二层小楼里。邱家的跟班都被解决了,而那人也没有要跑的意思。

落日透过玻璃窗斜射在陈玘拿枪的手上,对面是邱贻可抬起的枪口。


他看着那个人没什么表情的眉眼,平时里嘻嘻哈哈的人此刻像是戴了面具一般冷静。

杀神丢了枪一拳揍上去。





他们打了这辈子最激烈的一场架。陈玘滚下楼时觉得自己的肋骨肯定断了,旁边的邱贻可也好不到哪里去,右手该是脱臼了,无力的垂在身侧。


陈玘翻身把那人抵在地上,毫不留情的挥拳揍下去。他逼自己回想肖战倾颓的背影,闫安和徐晨皓被迫提前成长,带手下谈生意时眼中不安的神色,还有那晚上蹲在黑暗中几乎快要流泪的自己,每一拳都用了全力。


最后杀神把自己的伯莱塔抵在邱贻可下颌,银色的枪管泛着微光,这枪还是他们十四岁那年邱贻可扒了走枪械的货船给他偷来的,是陈玘的第一把枪。

黑暗里他低头看着被压在地上的人,邱贻可眉弓拉了一条大口子,一只眼睛被血刺的睁不开,另一只眼睛却定定的看着陈玘。



"玘子"


他听见邱贻可喃喃,声音轻飘飘的。他下意识的屏了呼吸,好像在等着听邱贻可给他解释。



好像那人真的会有足够好的理由,好像这样发生的一切都可以被原谅,好像那晚上落到大海的星光会全部回归夜空,而邱贻可还是那个沙滩上吻他的少年。



但是邱贻可没有再说话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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