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6)

严重狗血+中二预警………

本来就是个片段的东西我非要强行加背景也是醉了……

ddl在向我招手……









邱贻可自认不是患得患失的性子。


他再年轻一点时的确易冲动。天赋高身手好脑子灵活,有些东西就看的不是那么重。


很多时候不属于他的架也去打,为个朋友义气或者只是单纯手痒。也有过瞎为别人出气,临到头了惹了自己生意伙伴的乌龙事。


偶尔是有过一点点隐隐约约的后悔,如果他多听一点肖战的话,可能肖门的江山打的会少一点磕磕碰碰,他自己道上的敌人也会少那么几个。


但是管他咧,邱贻可想,难道有好酒不该去喝,有得劲的架不该去打么?糊涂!


反正不管怎么样,还有陈玘那个瓜娃子陪着他。一边骂他作死,一边抄了家伙和他一起杀回去。

他这辈子最不后悔的,就是把自己和玘子绑在了一起。





他比陈玘小那么几个月,却又是早拜入师门得那一个,也分不清楚什么师兄师弟,就一口一个"玘子"的叫着。

这一叫叫了许多年,从两个只会上树掏鸟窝打架靠弹弓的毛孩子,叫成了各能独当一面的杀神和浪人。

陈玘是一起练武的同门,是可以放心交付后背的伙伴,是每一个日日夜夜陪在他身边的兄弟。




两个人都是心思敞亮的主。

彼时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。有一次生意谈的顺利对方老大兴致上来了要庆祝,叫来的肤白貌美大长腿姑娘扒着他衬衣领子往他腿上坐。他被腻在香水味里,透过姑娘长发的缝隙看到陈玘挑眉看了他一眼,然后说要出去透个气抽口烟。

那一眼看的他燥的厉害,不明不白的情绪搅起来在他心里横冲直撞,憋的他喘不过气来。

最后姑娘凑上来的时候他莫名其妙的想,还是玘子的眉眼好看。

他找了个借口溜出包房,摸上天台找到趴在栏杆边抽烟的陈玘。

那人瞥了他一眼,皱着眉头刚想说话,他就把人按旁边的墙上了。

唇齿撞在一起的时候邱贻可模模糊糊的想,就该是这样的。

哪怕下一秒就被陈玘咬的满口腥味,他还是抑制不住的兴奋,因为玘子没有推开他,因为他身体每一分克制不住的战栗都在告诉自己,本来就该是这样的。








他这一生得了陈玘,便没有什么再怕的。








所以后来邱家找上门来的时候,邱贻可没有当回事儿。

他的确是邱家的崽。他爸年轻时候在外风流, 他就是那几个私生子中普普通通的一个,本也没有跟在父亲身边长大,对家族风起云涌更是漠不关心。

直到他爸在邱家的权力斗争中败下阵来,他妈为了逃避追杀给他送到了肖战门下,他才隐约觉得大概自己这辈子和邱家是扯不上什么关系了。



那更好。

本来就无甚了解,这只有肖战和他自己知道的身世对他也再没有意义。





邱家玩了很多手段,找了他幼年和父亲短暂生活时的玩伴,许了他数不清的好处。他也只是心不在焉的腹诽,啧,看来和玘子一起拼来的货路,还挺值钱的。


又一次被邱家的人"请"去时,邱贻可快要不耐烦。邱家家大业大势力强盛,肖门自然不想招惹,所以他能忍则忍,但这三番五次,也着实耗尽了他的耐心。

被领进房间时他发现对面是邱家家主。这个十多年前赢了他父亲的人正慈眉善目的看着他,问他,知道岚口组么?

呵,邱贻可心想,终于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么。

邱家岚口组专司暗杀,养的一群日本忍者神出鬼没,道上的人谈之色变。

他皱着眉头想今天还能不能有个全尸出去,哎呀,玘子该难过了。




家主却拉家常似的开始和他絮叨。

家主说,肖战很爱喝翠苑楼的冻顶乌龙呀,每周三下午雷打不动。

那个和你大师兄一起的建筑师长得不错,就是每天上班要开车经过城郊,年轻人真是辛苦呀。

方博念初中呢吧?成绩还不错呀,就是学校偏了点。


邱贻可终于变了脸色。





家主笑笑,拍拍额头说哎呀我怎么把最重要的给忘了。

你和那个白生生的叫陈玘的,是挺配塞。先拿他试试怎么样?绑来剁了手脚,慢慢折磨死。





邱家老大看着想要扑过来被死死摁在地上的邱贻可,年轻人眼睛瞪的通红,宛如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孤狼,眼里的杀意疯狂地冲出来,要把他千刀万剐。

他低头看着这头笼中困兽。

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你们能防一辈子么?

他蹲下来拍拍邱贻可脑袋。


我不但要你们的货路,我还要你。你回邱家做事,我保证不再动肖门。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枪抵在下颌时邱贻可却只是的仰头盯着陈玘。

他好久没见他了,想的发疯。

然后他望进那双光芒黯淡的眼睛,突然感觉心里撕扯开来比身上哪一处伤都疼。


陈玘低着头的样子狠狠击中了他,一瞬间他反复编造给自己听的说辞被冲的七零八落。


他愣愣的看着那个曾经眼里落满星光的少年颓然抵着他,表情空洞的可怕。


他看起来太难过了,邱贻可咬着牙想,比死了都难过。



良久,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。陈玘握了枪的手垂下来,一言不发,慢慢站起身走了。


邱贻可依然躺在地上,努力扭着头去看陈玘离开的背影。


他感觉眼睛酸的厉害。


邱贻可,你都干了什么?

你毁了肖门,可是到最后他都下不了手杀你。

你自以为是的替他做了决定。

叛了师门留他一个人,风雨飘摇。



他突然无比的后悔,这缺席了他二十几年生命的感觉席卷而来,汹涌到四肢百骸都不可控制的颤抖。

是我错了,他静悄悄的想,是我自己放弃了玘子。

眼泪不可抑制的流下来。










评论 ( 13 )
热度 ( 42 )

© summer_sonnet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