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ed last night in my dreams(同人翻译,短完)

Died last night in my dreams

By SquaresAreNotCircles


无授权,作者似乎完全不回复评论。

然而这篇文有种奇怪的萌感,原力鬼们的日常,今天看到了决定试着翻出来看看,渣翻译求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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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比万啜了口茶,略带郁闷的盯着眼前的虚空。

“成为一个绝地英灵吧,他是这么说的。这将有益于宇宙,他还说。”


“你又在自言自语了么,我年轻的学徒?”

茶杯失手跌落在地,茶水四溢碎片飞溅,可下一秒它却消失了,只留下干净的石头地面。

“奎刚,”他盯着茶水消失的地方,皱着眉头念叨,“你一定要每次都这样么?下次你出现之前至少可以先提醒我一下。”


“尤达对我的突然出现从来不介意,”奎刚金的声音在欧比万左侧响起,飘浮在一把彻底空荡荡的椅子附近。“当然,这也可能是因为尤达从来不抱怨我。”


“不当着你的面而已。”


“我可听到了。”在所有奎刚的技能里,至今为止欧比万最佩服的还是这光凭声音就表达的翻白眼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
当欧比万意识到时,一杯新的茶水已经待在配套的花朵纹饰茶托中,静静的放在两把椅子中央的圆桌上,热气袅袅升起。

“谢谢,”他叹了口气,“我道歉。”


奎刚在欧比万喝了第一口茶并满足的叹息时再次开口,“你在烦恼什么,学徒?”


这便是烦恼之一。他早已不是学徒多年,尽管这曾是奎刚活着时所知他最后的身份。

但是他没有提起这点,这带来的烦恼不过尔尔,几乎可以被忽略。

“我不确定,”他最终坦白。“我感到不安。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仿佛在真实世界中有重要的事情会发生。你感觉到了么,师傅?”

“我不得不承认没有实体让我感觉不到太多感情。也许尤达能在这个问题上帮助你。”

“也许吧,”欧比万同意,或者至少在那一刻他是这么觉得的,因为下一刻一阵尖锐的疼痛席卷过他的全身,像一道闪电突如其来而后又迅速消失。

片刻的失神后他恢复了清醒,小心的伸展攥紧的拳头。这场短暂的对话中被弄洒的第二杯茶正在消失进虚无,同时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,太高了不是尤达,太具象了也不会是没有实体的奎刚。眼前的男人正满怀震惊的瞪着他自己的手,周身蓝色并发出微光,一个绝地英灵。

“我看起来跟把光剑似的,”安纳金天行者喃喃自语。“不对,这是我自己的手。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我的手回来了?”


欧比万猛地跳起来,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弄翻了椅子,发出的声响吸引了新的绝地英灵的注意。

英灵惊呆了,“师傅?”


欧比万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冷静而镇定,竭力假装他的原力鬼心脏没有正疯了一样的狂跳。

“安纳金,”他说,“我们都死了。我认为这是时候你可以直呼我名字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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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明显,安纳金死前并没有有意识地准备要成为一个绝地英灵。他就是,简简单单的....死了,这就意味着欧比万得给他解释这个绝地英灵天堂的概念(或者说炼狱?欧比万经常会想哪个才是合适的形容)。不过这无关紧要,这里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。


“好吧,”安纳金最终说,开始四处张望。在他到达这里的短暂时间内,他们周围的空间从云雾一样的无形无质,慢慢变成了更加有实体的样子,几乎像是一个真正的房间,里面放着两个沙发。奎刚也把尤达从他冥想宇宙奥秘的地方拉了过来。


“所以说,我以为我死了,但是没有,至少不是彻底死了。这有种奇怪的熟悉感。所以你们在这里都干什么?”安纳金似乎在问屋里的所有人,可他眼睛只盯着欧比万。

欧比万本应该注意到安纳金无时无刻的凝视,可他自己的视线也控制不了的一直黏在安纳金身上。

再见到他真是太好了。他看起来很好


当欧比万反应过来回答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几秒,“我们大部分时候都在消磨时间,直到被召唤到需要我们的空间。我一般下象棋。”


“哈,”安纳金说,看到一张桌子和一副象棋出现在两张沙发之间。

“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


“感谢原力”尤达说。


“所以其实谁都不知道?”


尤达用一种老派和充满智慧的方式耸了耸肩。


“我觉得我能适应,”安纳金最终决定。在他眼前的桌上,象棋盘旁边还放了一碗饼干。“我选黑方(I'll be the dark side梗),你先走。”


于是就像这样,一切都顺理成章。欧比万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。终于,一切都几乎回到了正轨的感觉。这么想有点蠢,他自己意识到,不过,在安纳金看来他总是有那么一点蠢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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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欧比万回想,和奎刚与尤达的生活是平静而又规律的,而安纳金加入后,就不那么平静了。


在安纳金到来后不久,他曾经偷偷问欧比万,“我们已经死了,对吧?所以现在没有东西能把我杀掉了对吧?”

“是的,”欧比万犹豫的回答。“我想问问是什么激发了你这方面的好奇心,不过还是算了,我不想知道答案。”


安纳金咧嘴笑了笑,从沙发上爬起来跑出去。欧比万跟着他穿过一座花园一样的空间,其中有模糊的树影,还隐约有鸭子的叫声。不过欧比万不确定这是不是又是奎刚在学鸟叫自娱自乐。


尤达就在花园的另一头,冥想。安纳金停在他面前,悠哉游哉的把手臂搭载尤达坐着的齐肩高云彩上。


“所以说,你到底有没有看过英语语法书?尤达。”


鸭子笑的很欢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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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嗨,”在他们的第五局象棋时安纳金开了口,支支吾吾,“所以,我只是想知道-”。

欧比万同情的看着他,“我是否还记得自己怎么死的?”


安纳金抱起手臂,看起来有点抵触又有点愧疚。“读心术可不是绝地必备技能。”

“我没有。我只是一直觉得这个问题你总有一天会问。”


“好吧,”安纳金说,试图大笑,听起来却像被噎住了。“我很抱歉。”

“没事了,”欧比万承诺。“你在这里,而我已经原谅了你。”他看着安纳金,直到他们的视线交汇。


安纳金先挪开了眼睛。


“现在我们把这个问题解决了,你能别再一直故意让我赢了么?这样和我自己和自己下没啥区别了。”

“我没有一直--”安纳金嗷嗷,与此同时欧比万翘起了嘴角。


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这感觉很陌生,这大概是他来到这儿后第一次微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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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纳金靠过来,“我以为奎刚当初融入原力时只做到了保留自己的声音?”

“是的。”

安纳金拿起桌上的一个纸杯蛋糕,“那他怎么--?”


“原力有自己神秘的行事方式,年轻学徒的学徒。”奎刚的声音听起来很雀跃,他很高兴自己的烤蛋糕爱好又多了一个新的品尝者。

欧比万自顾自拿了一个小蛋糕咬下去,“他从来不给我其他解释,”他把蛋糕咽下去,“我早就放弃询问了。”

“怎么样?”奎刚问。


“挺好的。可能有一点干了,质地尝起来,有一点沙?”

正要啃自己手里那个蛋糕的安纳金脸色白了白,小心翼翼的把蛋糕放回去了。“呃,我还不是很饿,”他边说边挪开了,看起来想离这盘蛋糕越远越好,直到它们融入了虚无中。


奎刚坚持说他没生气,就是有点失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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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问题太多了。”

“我知道,但是你总能给我很好的答案。”

“就像以前一样,是不?”

“不完全是,”安纳金承认,“现在我是真的在认真听你的回答。”

欧比万大笑,差点弄洒了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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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,绝地英灵并不需要进食或休息。但是欧比万仍然非常享受类似的活动,除了有些时候他从舒服的小憩中醒来,然后希望自己还在做梦。


“你在干嘛,安纳金?”


安纳金,骑在独轮车上像杂耍一般舞着光剑,技艺娴熟,甚至都没有偏头看一眼欧比万,“我正在为原力带来平衡。”

“好吧,”欧比万说,决定接着睡。


当他再次醒来,安纳金正在做三明治。没人再提起独轮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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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史以来的第一次,安纳金有可能要在象棋上胜过欧比万时,一阵不对劲的感觉浪潮一般席卷过他们。安纳金抬头看向欧比万。


“你感觉得到了么?”


欧比万淡定的点点头,伸手走了一步骑士。“原力中有扰动。”


“奎刚真该学会设一个定时器。”安纳金犹豫着要不要挪动自己的象,最终还是决定走骑士。“这周他已经第三次烧糊他的小蛋糕了。”


“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。”


“我知道,但是感觉起来过了一周了。”



“如果你要质疑我的烘培技巧,”奎刚的声音插进来,“我礼貌的要求你当面对我说。”


死一般的寂静,直到安纳金再也憋不住笑。“当面?”


一声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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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有一件事一直不明白。”


“只有一件事?,”欧比万柔和的说。


安纳金没有上钩。他看起来第一次诡异的严肃,“我为什么最后能来到这里?”


“你一直是特别的那一个。也许你身上的原力太强了,以至于你不用特别的准备便能成为绝地英灵。”


“好吧,”安纳金说,但是看起来仍然不信服。欧比万耐心的等着,“但是我曾经是一个西斯,”他最终说,第一次把这个事实拉出水面。“我不在原力的光明面,连阴阳交界都算不上。”


“你回来了,你最后做了选择。”


“对,”安纳金点头,“对,卢克救了我。”


任何人不需要是力敏就能感受到空气里沉重的氛围。欧比万深吸了一口气,保持镇定,“我必须承认,我一直很希望能再见到你,有时候我会想也许这起到了一些作用。”


安纳金定定的看着欧比万,很久之后他喃喃,“谢谢你。”


欧比万张口想说他不觉得自己的愿望帮助了安纳金最终回归原力,这只是愿望而已,但是他最终没有出声。


也许这已经不重要了。


也许让安纳金感受到有人在这里等他就已经足够了,就像欧比万一直感激原力将安纳金还给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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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什么会比象棋更有趣么?”安纳金问。

这是午后时光,他们正坐在类似草一样的地面上,紫色的草。肩并着肩,膝盖几乎靠在一起。


没有必要的亲近,大概吧,但是这感觉很对,感觉连呼吸都更加容易。


欧比万笑了,自然而然。“三维象棋?”


“不,”安纳金说,然后亲吻了他。


安纳金是对的。这绝对比象棋有趣,无论在哪个维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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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比万,安纳金,尤达和奎刚站在一个全息设备前。咖啡桌上方的空气中,一个戴着危险面具的人正挥舞着一把红色的光剑。


“我还是没法相信他们给他命名本,”欧比万第四次抗议,他自己数的。他也许说了更多次,他太惊讶了。

安纳金趁着欧比万分心又靠近了一点。欧比万的胳膊随意的搭在沙发背上。“我也还是没法相信他居然崇拜我的头盔。他有个那么聪明的母亲啊。”

“他的确继承了他祖父的一些特质,”奎刚偷笑,“没有冒犯的意思。”


一盆爆米花出现在欧比万腿上。安纳金抓了一大把,塞了一些在嘴里,下一秒却改变主意把剩下的都丢到了屏幕上,因为本刚刚戏剧化的表现。“嗷,你这个白痴!这就是为什么你没有以我的名字命名!”


欧比万开始认真起来,充满了担心,“也许我们应该下去和他谈谈?”


“给年轻的学徒时间,你需要”尤达说,“找到他自己的路,他必须。”


一分钟后,开罗人用光剑杀了自己的父亲。安纳金扭头看着尤达,大师的耳朵尴尬的扭了扭,“他已经选择了一条路,然而。”




“总之,”安纳金淡淡的评价,“死亡也没有那么糟糕。”


欧比万的手臂从沙发背上挪下来,搂住了安纳金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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